不受这死丫头钳制了,自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娘这日寂寞太久了,卖了你们分了家,让你娘来伺候老子她倒也能享享福。”他摸着下巴做着美梦。
骆含烟慢慢地从地上爬起身,冷笑着看向骆全,“二叔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她往后退在并不明亮的烛灯中看到身后柜子上篮子里放着的绣花针,快速地伸手拿了过来。
骆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径自的还沉静幻想中琢磨了好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两手一握看着骆含烟凉凉地笑,“死丫头先把你绑起来,明天再寻个借口让爹收拾你然后把你发卖了。”
在他两只手朝自己伸过来时,骆含烟眼睛一眯眼疾手快地出手捏着绣花针一鼓作气地扎到胸上锁骨下方的一个穴位,收手的同时矮身避过骆全。
骆全扑了个空,又被这丫头莫名其妙地扎了下,怒上心头转身又朝着骆含烟抓去,“还敢躲!”就在他手再度伸出去的瞬间忽然全身一僵,一阵酸痛从两个胳膊上传来。
他低低地哎呦一声,只觉得双手如有千斤重又酸又痛动一下都疼得不行,他想到刚才这丫头在自己身上扎了下不知道又使了什么坏心思,骆全又急又怒对着骆含烟低喝起来,“臭丫头你干了什么好事?”
骆含烟愉快地轻哼着在身后的床炕上坐下,“哎呦二叔,不是要绑我么快动手啊。”
骆全僵垂着两只手不知道站在原地,稍动便觉得上半身如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疼痛他脸色慢慢变得发白额头上涔出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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