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家里各房的银子都要交给她,若是被她知道谁藏了私房钱,定然要闹翻天,被挠死也说不定。
骆英子丢进河里的银镯子,能有小拇指宽,还挺厚实,一看就得融了五六银子才做得出来,这五六两的银子,骆含烟断定了刘凤梅不会想让李秀知晓,闹大了,只怕她也没好果子吃。
再者说了,她现在必须进行反抗革命了,这一家大大小小都是团子,才不是做点什么,以后就更难有好转了,习惯形成之后再要改起来就难了。
“好啊,你这个赔钱货!这一摔没把你摔成傻子,倒变得牙尖嘴利了,还敢跟我叫板了是!你以为我当真不敢吗,要不是老娘可怜你们孤儿寡母,不想把这事闹大,闹大了,你们一家子肯定要被赶出骆家,就你娘那不干事的身子骨,出去没几天就死了!我这是积德行善,便生的你们这群白眼狼,还觉着老娘对你们不够好,真是冬天的饿狼,怎么喂都喂不饱!”刘凤梅怒火攻心的叫嚷起来,嗓音更大了,接近了破音的边缘,刺得她耳膜发疼。
骆霖惧怕的缩了缩脖子,还是抵在了骆含烟的面前,姐姐刚醒来,头上的伤也还没好,要是真的被大伯娘给打了,肯定又得躺几天,大伯娘打人太厉害了,姐姐好几次都被打的腿都走不动道,手连水盆都抬不起来,想着,他又往骆含烟的面前挪了挪。
骆含烟牵着他的手,将他从自己的面前拉开,凑到他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他迟疑的看了看骆含烟,扭头看了看正在撸袖子要打人的刘凤梅,躲开她挥过来的蒲扇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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