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里不是滋味。
同样中年失业,别人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他呢?忙的焦头烂额,连梦里都在计算钱怎么花!
“你爸你妈呢?”蒋国云问,“不是说农村户口,没有退休金,得靠儿子养?”
“都什么年代了,还靠儿子养!”张岩大笑,“前几年农村出规定,说一次性补交一笔钱,以后每个月能拿退休金。”
“我算算划得来,就给爸妈都补交了。”
“刚开始每月拿800,后来每到7月就加工资,今年都能拿1200了!”
“爸妈两人,加起来就是2400,吃饭钱总归够了。”
“偶尔我再补贴点钱,他们就四处走走,到处玩玩。”
“有时候手头紧,懒得问我要,就随便找份工作,干个半年。前不久我爸闲着没事,还去跑上老年大学。”
蒋国云独自喝闷酒。
他发现把张岩找出来是个错误的决定。
自己不仅没有放松,反而神经紧绷,越来越焦虑。
张岩说上瘾,滔滔不绝,“回家以后我想了很久,觉得男人还是得有自己的事业!”
“35岁的年纪,年富力强,精力充沛。不趁现在拼一拼,以后哪还有机会?”
“再加上父母安顿好了,家里有媳妇儿撑着,什么事都不用操心,正好放手大干一场!要是失败,以后找份工作老老实实干到退休,再也不惦记。”
“要是不拼不闯,一辈子安分给人打工,说实话,我还真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