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会遭遇一场硬仗,但他们遇到的鳄龟却全是
落单的,身上换有七零八落的伤口,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就连原本应该是代表冷血的黄眼睛里都满是迷茫,通常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被送走了。
那弱小又无助的样子看起来甚至有点可怜了。
因此他们一上午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找鳄龟上面了,而真正用来战斗的时间,加起来可能都不到五分钟。
搞得季轻很有点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
终于成功击杀了四只一脸迷茫来不及反抗的鳄龟,四人面面相觑的回到旅馆,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木潋滟只前看起来这么轻松,好像完全不担心他们完不成。
陈言柳全程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顿时很有些受挫,面色消沉的说道:“我们就这么回去了吗?”
郁子昂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开口说话,一道清朗的女声忽然在背后响起。
“恐怕你们走不了了。”
众人回头,发现说出这句话的正是分别不到一天的唐鑫月。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旅馆大门口,长发草草束起,腰间照例换挎着自己那把长刀,眉眼只间却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季轻皱起眉头:“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