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一开始只是一些简单的闲聊,估计是看他一直没有回复,陈言柳逐渐也开始不发了。但就在一周前,他忽然又开始给季轻发短信。
内容看似只是简单的问询,但发信人字里行间的紧张不安换是被季轻捕捉到了。
一直到两天前,陈言柳忽然开始大量的消息和电话轰炸,很有点不联系上人就不罢休的意思。
看到这里,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对方这一定是出事了。
最关键是他说话颠三倒四,季轻大致看了看,感觉陈言柳可能被人骚扰或者跟踪了,他一开始的语气中换带着带点愤怒和鄙视,气哼哼的表示要是抓到跟踪者一定要把对方揍一顿。
但逐渐的,陈言柳可能发现了点什么,他一改只前的态度,变得不安和恐惧,甚至连房门都不敢出了。
季轻眉头紧锁,耐心逐渐消失的他直接将唯独消息栏拉倒最后,看到了陈言柳最新发来的几句话。
发送时间是半小时前。
“它就在门口,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它马上要进来了。”
“季哥,救救我。”
这个“它”这个字就用得很有指向性。
陈言柳一开始用的明明是“他”,短短几日中对方到底遭遇了什么会让他立刻改口?
季轻眼皮跳得更凶了,他伸手按了按眉心,又试图回拨陈言柳的电话。
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