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的任由对方跟着自己,想着小孩子的新鲜感能坚持多久呢,等以后再认识几个同龄师兄弟便好了。
谁知好几年过去了,其他师兄弟是没等来,等来的是季轻越发的寸进尺。
他从小就胆大包天,十多岁的时候尚且达不到寒暑不侵的程度,一到冬天便十分难熬,师门里统一采购的薄被根本不够御寒,哪怕他把自己缩得和个土拨鼠似的仍旧被冻得瑟瑟发抖。
其他人可能就这么咬牙硬熬过来了,但季轻偏不,他自觉是有人疼有人爱的小孩儿,和别人十分不同,于是便理直气又壮的抱着自己的布枕头往燕休戎房间里跑。
少年
的手脚仿佛比檐下的冰凌换要刺骨,只有他本人倒是毫无自觉,笑嘻嘻的就往人床上钻,燕休戎也是个狠人,每次都面不改色任由季轻把冰冷的四肢贴在自己身上,但嘴上换要装作不客气的冷言言语。
“冷成这样,你是半夜摸鱼的时候又掉河里了吗?”
冷不丁听到自己曾经“黑历史”的季轻嘿嘿一笑,脸都不带红一下的,皮厚得燕休戎毫无办法。
于是只好任由对方缩在自己身边取暖。
背后稳定而可靠的心跳声,换有逐渐温暖起来的四肢都让人昏昏欲睡,蜷缩在被子里的手脚变得又涨又麻,但季轻却睡得又稳又沉。
后来他修为上去了,寒冬腊月哪怕只穿一件单衣都不会觉得冷,也不需要缩在师兄怀里取暖了。
只是早就养成的习惯却不是那么好改的,别说季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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