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可怕非常折磨人。
陆陶然一直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同时也是一个坚定的有鬼论者,他可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撞鬼了。
身边人劝他:“陆总,其实您就是太累了,连续两个月一天都没休息过,搁谁都受不了,您好好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陆陶然不信,当代杰出商业青年非要搞点歪门邪道。
他从小道消息打听到一个大师,然后悄咪咪地找到了大师的家,敲响了大师的门。
大师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已经有九十岁。
大师掐指一算:“你身上背着一个人啊。”
陆陶然差点儿当场吓死。
“大师,有办法破吗?”陆陶然僵在那里动都不敢动,“难怪我最近觉得自己走路步子都沉了!”
大师微微一笑:“倒是有,不过……”
“您开价,只要能把那东西弄走,多少钱我都行。”
陆陶然当时非常上头,觉得钱财乃身外之物,保命才是当务之急。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受过高等教育的青年才俊陆陶然在这位神秘大师的指引下进行了一场“走出科学”的诡异仪式。
又是烧纸又是上香的,大师翻着白眼念念有词,气氛让人觉得瘆得慌。
仪式终于结束,陆陶然心说:这驱鬼仪式可比鬼吓人多了。
但不管怎么样,总算结束了。
“大师,我身上那个……那个东西,已经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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