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拿去给母亲,去给后宫盖房子了吗?
“咳咳,我当然没私房钱,你别跟她告状!我一条布丝儿都没留!”
拓跋焘指天誓日的发誓。
“那用什么钱压的?”
拓跋晃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总不会……我的天!崔浩大人会疯掉的!”
“是啊,是啊。”
拓跋焘点头。
“我拿国库的钱去压了赌注,然后写信告诉花木兰,她要是不嫁的话,明天我就可以从城墙上跳下去了,军中儿郎以后也穷的没裤子穿了,她那什么孤儿院也不必开了,崔浩等大臣大概会已死以谢先帝吧。”
“您,您好生……好生……”
奸诈!
“这叫姜还是老的辣!”
拓跋焘得意洋洋。
“现在赚了三倍有余!这些小兔崽子,比我还有钱,叫我这一国之君情何以堪!”
他才不承认他郁闷了。
“我这是替天(自己)行道,钱在我这里,可以留作有用之地,给他们也是败了!”
拓跋焘强词夺理。
拓跋晃又一次为父亲的无耻震惊了。
花姨遇到这样的无赖,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倒霉!
***
新房外,打晕了狄叶飞的贺穆兰满脸无奈,将自己新出炉的相公衣衫整理好,横抱着送入洞房,又重新返了出来。
“我的天,你已有身孕,能不能不要这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