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明珠住在慈安宫的偏殿,所以才放松了戒备。
这地方并不是他会途径的地方,除了特地来找她,不会有其他原因。
想到这里,赫连明珠心中的惶恐更深,有一种马上就要面对“临刑”一般的心理。她抬起头,用余光打量拓跋焘的表情,心中微微有些安稳。
拓跋焘不愧是一位明君,心胸之开阔,气度之闲适,绝非一般男人能够比拟。被她那样近似羞辱的拒绝,又提出要离开宫中,他竟然还能这样宽容,甚至嘴角含笑……
“不知陛下来……”
赫连明珠咬了咬唇。
拓跋焘看着赫连明珠的贝齿咬了咬殷红的娇唇,又想起寇谦之的“占卜”,不知为何居然脸红了红,有些不自在的以拳揉了揉人中位置。
“咳,就是为你上次说的……那个八字而来。”
赫连明珠露出期待的表情。
“我将八字拿给寇道长了,道长的意思,是建议你先经过一次手铸金人之后再宣告宫中八字不合才好……”
拓跋焘眼睛眨都不眨的扯着瞎话,将黑锅丢给无辜的寇道长。
“既然肯定不合,为什么要先过手铸金人?”
赫连明珠吓了一跳。
“那不是陛下后宫的嫔妃才能……”
手铸金人也不是谁都能铸的,只有皇帝想要封某个女子为后时,才会下令开庙进行仪典。除此之外,只有后宫三年一次的“祭金人”才会为份位高的嫔妃开一次,但从未有人成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