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何这般慎重?除非纳后,否则天子的生辰八字乃是重中之重,不会随意问卜。您是天子,龙气之下,哪个女人的命格也妨害不到你,又为什么特意来合八字?”
寇谦之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拓跋焘弄这一招干什么?
“有个女人不想嫁给我,想要用这个法子离宫。”拓跋焘苦笑着说:“用这种方式拿到她的八字,我心中也是又气又恼。”
拓跋焘都说成这样了,寇谦之哪里有听不懂的?必定是赫连明珠无疑。
他笑着摸了摸胡子:“陛下,这女人的命格极为尊贵,命中有入主西宫之运。若是男人,甚至能更进一步成为帝王。但是为男人时,就命运多舛,多灾多难,甚至可能命犯天煞,家破人亡,即使登上帝王之位,也做不长久。”
寇谦之的话让拓跋焘睁大了眼睛。
“她?她还有这个本事?看起来柔柔弱弱,连说话都不会大声的人……”
还能当帝王?
“是,所以我才说是男人时,是这样。您既然说这是位女郎的命格,那便是清贵至极了。这命格原本就是辅佐帝王的凤翊之命,只是身为男人时可以化凤为龙,比如慕容氏的那位凤皇……”
寇谦之咳嗽几声。
他说的是慕容冲,他最后确实当上了皇帝,但皇帝也没做几天。
拓跋焘大喜过望:“依道长看,如果这位手铸金人,有几成把握可以通过?”
鲜卑皇室“手铸金人”之礼成功率极低,他的父亲、祖父都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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