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云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等等,他说什么……
“我也曾乔装改扮,将自己扮成那种断袖之人最喜欢的娈宠模样,伺机打探消息;我还怀疑过我最好的朋友,甚至不惜假装受伤,用苦肉计布局,逼他露出真实的意图……”
素和君面含讥笑。
“正如你所说,很多时候,我是个很可怕的人。”
“但我不后悔。”
王慕云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像是陛下和花木兰那样的人,谁不喜爱?谁不爱生活在阳光下的人生?白鹭官们背负着老鼠一样的名声,世人提起‘白鹭’,眼前浮现的皆是阴郁残酷的样貌,可你们以为你们能安然地站在这里,靠的是什么?”
他深吸了口气,像是心中有一团怒火燃烧着。
“高车会归附、柔然当年会乱,是无数像我这样的白鹭官深入草原,一点点分化、拉拢的结果,多少白鹭在草原里被当做普通牧民给杀了,连到达目的地都没有做到?灭夏之战,多少白鹭官散布消息,让赫连昌以为赫连定已经反了,才有那样的结果?灭燕时,我手下做内应的白鹭官自绝于燕国尚书面前,就为了逼他认清燕王的昏聩!白鹭官的牺牲可曾比战场上的武将们要少?可又有几人能明白我们做的是什么!”
王慕云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为自己的“狭隘”而感到愧疚。
她并不是那个意思……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白鹭官也许已经习惯了“伪装”的人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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