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道门即使因为寇谦之的传授有这种技术,也不乏在手术过程中活活吓死的病人,麻沸散的失传让道门很多时候也是无能为力,如今佛道能合作互助,实在是太好了。
“这次待多久?”
狄叶飞按捺住心中的翻涌之意,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贺穆兰带来的众多亲卫们。
还好,那讨厌的猥琐男郑宗不在。
咦?那罗浑怎么也不见了?
“我就两个月的时间,之前高昌的北凉余孽生乱耽误我太长时间了。”贺穆兰接过狄叶飞递上来的帕子,随手擦了擦脸。
“咦?这帕子看起来怎么这么熟?这不是……”
她尴尬地僵住了。
“是你上次用的帕子,我见料子还好,没舍得丢掉,你别想太多。”狄叶飞见她一遇到这种事还是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心中大叹。
这暗示也不成,明示也不成,她的心里除了国家和陛下,能不能装点别的呢?每次看到她这样,都有一种自己在逼迫人的感觉。
天知道,他只不过已经思慕成习惯了,也没想怎么样啊!
贺穆兰长期东奔西跑,早已经晒得黝黑一片,和皮肤只是微微有些蜜色的狄叶飞站在一起,越发觉得是一朵好白菜被猪啃了。
只不过好白菜是狄叶飞,猪是贺穆兰。
好在贺穆兰脸皮黑,红了也看不出来,自从天台军的“JJ旗”事件弄出许多传闻之后,向她求亲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到了她很少回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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