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事情也能够理解。
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地直起身子,声音带着一丝关切:“那以后呢?你想好该怎么走自己的路了吗?真要解甲归田?”
声音之中只有关心,既没有拓跋焘的不敢置信和痛苦,也没有其他人的或悲或喜,就像是见到一位多年的老友,只在意对方心理的感受,所以对她做出的一切选择都表示理解。
阿单志奇的问话更多的像是问她“想好了以后的路没有”,而不是和其他人一般问她“为什么要解甲归田”。
贺穆兰一下子就觉得从鼻子到喉咙都是又酸又涩,为了掩饰这种失态,忍不住上下点了点头,闷着声音回答:“出使北凉,我死了两千多兄弟,我想用一段时间去拜访一下这些战死同袍的家里,看看能做点什么,然后再考虑是回乡做个田舍翁,还是开个武馆教人习武……”
她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他们不觉得我是女武师丢人的话,凭我的本事,将那两千多同袍的子弟教导出来不是难事。”
“你竟把阵亡将士的责任也背在自己身上了?”阿单志奇不可思议地低呼,“我等军户,原本就是准备好随时为国尽忠而战死的!”
“他们不同。”贺穆兰的眼前出现那一片铺天盖地的黄沙,那些驼铃声声、那沙子发出的怪响似乎还在耳边。
“他们是因为我的轻信和疏忽丧命的。是我让他们的牺牲变得毫无价值,不值一提,甚至不能以战死抚恤……”
她偏着头看向阿单志奇。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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