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舒适宽敞的房间,却有不少人偏偏失眠了。
郑宗自是不必多说,他几乎是恨不得打个地道到宴厅去看看他们在聊什么,然而内心谨慎的一面制止了他做这么讨人嫌的举动,只能不停地在院门前踱着步子,伸长脑袋想要看见那边的情况。
等雨下小的时候,宴厅也散了,可他躺在房里,却发自内心的感觉到自己就是个“外人”。
若不是做了“译官”,他根本和花木兰是两个世界的人,日后哪怕他当了白鹭,也没有和这位女将军有任何交集的可能。
“我得想个法子,让她以后离不开我,也和他们一样……”郑宗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也能和他们一起欢笑,一起飨宴,不必避开……”
吐罗大蛮则是胡乱说着梦话:“是女人……唔,是男人……是不男不女……到底是什么?媳妇我没骗人……媳妇我……不要……不要跪石头……”
若干人也在胡思乱想,但他性格单纯,认准的事情不会变动,既然花木兰一日是火长,就一辈子是他的火长,哪怕变成天仙或是妖怪也是他的火长,所以只是回味了一番女火长的样子,就觉得酒劲儿上来了,进入半睡半醒之间。
狄叶飞已经在榻上躺了一阵,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索性一下子跳起,喝了几口冷水,坐在窗下发呆。
这一发呆,便看到院门边出现了一盏小灯,一身紫衣的贺穆兰捏着一个什么东西走进了二门,狄叶飞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居然从窗边突然一下子趴了下去,将整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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