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的将贺穆兰的腰带整理好,由于花木兰的腿长腰肢又结实,袁放特意将腰带系的高了一些,显得她格外纤细修长。
系完腰带以后,顺手替她整理了下后面的领子,让她露出半截脖子……
呃……
还是弄回去吧。
贺穆兰只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一双手在身后折腾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圈到了身前,灵活至极地就这么在前方打了个结,抚平了腰侧回到身后,还细心的替她拎了拎后面的领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好府里有位货真价实的士族郎君,否则我就白忙活了。”
她经常被那罗浑和陈节伺候穿戴盔甲,在各处折腾已经习惯了,毫无所觉地拍了拍袁放的肩膀。
“那些首饰我也不会用,不知道哪用在哪儿,就交给你了。”
贺穆兰坐到镜子前,取了首饰匣子里一根类似长笄的金饰将前方的头发卷在头顶固定,露出整个额头,剩下的部分就随它这么披着,反正她也不会梳女人的发髻。
一双修长的手从她的肩头伸了过来,由于贺穆兰是坐着,而身后的人站着,贺穆兰也不知道袁放此时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在挑选着匣子里合适的首饰。
她只觉得气氛一下子有些肃穆起来,袁放的手指从每一件金器上摩挲而过,大有自己出战前检查兵器的慎重,受这气氛感染,贺穆兰将背挺得犹如要上战场的将士,一动不动的接受着袁放的“检阅”。
北凉深受佛门影响,故而女人的衣衫装束带着一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