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白鹭官和源破羌招揽来的鲜卑旧部护着他们往外疾奔,素和君一边安慰吓得闭上了眼睛的沮渠菩提,一边指向北方。
“往北跑!和狄将军汇合!”
“你疯了,那狄将军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郑宗吓得精神都振作了起来,看着身后凶神恶煞、仿佛野人出山一般的吐谷浑人,仿佛已经看到狄叶飞被南下的敦煌、酒泉将领以及吐谷浑人夹击的样子。
“吐谷浑国贫穷困苦,即使他们的大王如何下令,只要我们逃出去,他们就会一路劫掠往北,路上会耽搁不少时间。北凉的地方豪强不是傻子,不会放这些吐谷浑人在北凉国境肆意抢劫,会为我们分散一部分危险。”素和君向郑宗分析着局势。
“狄叶飞和花木兰不同,他性格并不‘古板’,如果吐谷浑真追上,他一定会打开沿路城镇的大门,放任吐谷浑人抢劫,然后以逸待劳,瓮中捉鳖。”
现在吐谷浑人可怕,那是因为他们空手而来,来去如风,等他们大包小包、大车小车、抵挡他们就容易的要命。
等他们骑兵入了城,就更加凄惨,高车士卒的装备无惧于任何巷战,那些破铜烂铁能不能劈开他们的甲胄都成问题!
郑宗在大局上并不如素和君透彻,但他是个没有什么是非观念的人,听到素和君和狄叶飞会“祸水东引”,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直连连大赞“还是侯官令你高明”,直跟着素和君和源破羌的人马往北而逃。
原本一动也不动躲在素和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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