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准备了上千只骆驼,还有向导跟随,等到了青铜峡,我们就能用骆驼换下有病的那些马了。北凉进献给我国的良马也难伺候,这才几天啊,已经有开始腹泻的了。”
郑宗在没话找话:“现在就不知道兴平公主能不能适应路上的辛苦,若路上她要有个万一,我们全部要倒霉。”
贺穆兰想着兴平捂着鼻子呼喝的样子,眼神不由得黯了黯。
“能不能适应,她都要忍耐。”
“花将军,听说您刚刚去了兴平公主的帐子?”郑宗压低了声音,终于说出了自己来的重点:“我上次说的不是玩笑,您最好离这位公主远点。要是她对陛下告状说您曾经对她不敬,就算陛下不会定您的罪,恐怕也会对您有所心结。”
他就是因为听说贺穆兰单独去了兴平的帐篷,才自告奋勇过来送饭的。
贺穆兰听了郑宗的话以后哈哈大笑,一边觉得郑宗真是细心的让人感激,一边又觉得实在是好笑:
“哈哈,你不用为我担心,陛下无论疑心谁,都疑心不到我头上的。”
郑宗完全不知道贺穆兰的女子身份,但见她如此笃定,也只能将信将疑的停止了“劝谏”,转而开始絮絮叨叨这一路上自己的所见所闻:
“孟玉龙将军对菩提世子确实极好,每隔半个时辰就要过去看看问问……”
“北凉的铁卫营有许多人似乎不愿意去平城,一路上都在埋怨……”
“说是沙暴快要来了,大行驿不在,使团里的大人们都不敢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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