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心跳,知道他已经活不成了,跪坐在他的身前说道:“你也许听得见,你没有害人是不是?你被咬了,发现伺候你如厕的宫人不见了,你下面被咬,怕人不能发现伤口,又或者是根本来不及,只想要出去求救,却走了一截路都没见到人。”
贺穆兰并不像是猜测,而是像是亲眼看见那样的叙述着。
“你好不容易见到了那个宫女,想要向她呼救,那时你已经毒性发作,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抓住她不放,将她吓的晕了过去,又或者你肌肉已经僵硬,只能抓不能放,活生生将她的脖子掐晕,然后你也中毒倒地……”
他的肌肉已经全部僵硬,连舌头都不能动弹,可眼泪却像是关不住阀门一般不停的流淌下来,眼睛里全是感激而不敢置信的神情。
贺穆兰看着身边的诸人,对他继续说道:“是的话,你就动一动眼睛珠子罢。”
眼珠子左右使劲地晃动了一下后,终于定格在斜眼的怪异表情之中,再也没有了神采。
没有人会嘲笑他死的眼睛歪斜、全身□□。
也没有人会嘲笑做出这一切的贺穆兰是大题小做、侮辱死者。
她确实用最难看、最让人羞耻的方式,维护了他的尊严。
伸手拂过他的眼睛,使他瞑目后,贺穆兰站起了身。
“大行驿虽然爱喝葡萄酒,但是葡萄酒并不浓烈,他是鸿胪寺官员,酒量极佳,这几瓶葡萄酒连我都不会喝醉,更别说负责接待各族使节的他了。酒中必有人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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