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厅,原本还人声鼎沸的酒席顿时一静,从贺穆兰到最人微言轻的译官全部站了起来,奔到大行驿的身边。
“去找太医!”
沮渠蒙逊立刻叫了起来。
“把太医和僧医都找来!”
“你去把我们的医官叫来。”贺穆兰对着郑宗小声说,“慈心大师现在不在宫里,就用我们的医官。”
“好!”
“步堆使君?使君?这是怎么了!?”
“行驿!行驿!”
几个大行驿手下的官吏吓的半死,顿时嚎了起来。
“你们都让开。”
贺穆兰因为要吩咐寻找医官来,跑到他身边的时候倒没有他们快,只能皱着眉把他们推开。
大行驿也是衣冠不整,更可怕的是整个下/体都是高高竖起,呈现着一柱擎天的状态,涨得青紫可怕。
他浑身已经僵直,满脸潮红,表情是极度欢愉的样子,嘴角甚至诡异地微微翘起,似笑非笑。
“这是……‘马上风’吗?”
几个见识比较多的官员吃了一惊,有一个实在看不过去,拿身上的帕子把他露出的不堪部分给遮了起来。
可惜帕子不大,不堪却高/耸,顶起来的样子更是怪异,看的只让人羞愧难当,特别是魏国的官员。
事情发生的极其诡异突然,沮渠蒙逊甚至派人把整个饮宴厅四周宫殿全部控制了起来,防止有人离开。
贺穆兰推开几个碍事的官员,伸手去摸大行驿颈间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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