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死。等第二天一早,你尸体都已经凉了,我报个“暴毙而亡”也不会有人追究。
她正愁着没机会下手,郑宗自己屁颠屁颠的凑上来,她当然乐意。
陈节原本气鼓鼓的,一看到贺穆兰的神色,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将军,你是不是很讨厌郑宗?”
贺穆兰猛然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有,怎么?”
“您一见他就那么吓他,现在又对他笑的这么可怕。这小子虽然鬼头鬼脑,但做事还算大方,懂得也不少,你素来宽厚,哪里会这么对待一个自己人?所以我担心他是不是哪里得罪过您……”
陈节摸了摸脑袋。
“还是我猜错了?”
贺穆兰惊讶地看向陈节,为他的敏锐暗暗心惊。
他和她朝夕相处,知道她是女人却百般维护,忠心耿耿不必再提,若她有什么变化,身为身边人的陈节看了出来也不算什么。
陈节被贺穆兰上下打量,脸色越来越红。
“您,您这么看我干吗?”
“我发现你很厉害。”贺穆兰感慨道:“也很细心。”
陈节脸色更红了,呐呐地哼道:“细心个啥啊,曾经有一个入赘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珍惜……”
“你说什么?”
贺穆兰没有听清。
“我说,我去给将军准备晚饭!”
陈节梗着脖子大叫了一声,一溜小跑走远了。
虎贲军行军扎营都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