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花将军是朋友,这才直言不讳。谁耐烦听那些虚的东西?”
王慕云叹气。
“能‘装病’的,当然或多或少真的给自己弄出了些病来,查是查不出的。我前些天还染了风寒,无奈我素来身子骨强健,什么药没吃天天穿着薄衣居然自己还是好了,否则何必这么做贼心虚,见个人就当是来问罪的!”
她是个爽快的女子,直接把自己为什么一见到两个宦官伸头伸脑就小题大做说了出来,让听到她解释的贺穆兰哈哈大笑。
“我就说,你对着崔家几十个家丁都不皱一下眉头,居然惊得像是只落荒的兔子!”
拓跋焘原本还为王慕云的“直言无忌”懊恼,再一听她在花木兰面前放松的样子,便知道私交确实很好,也不把花木兰当外人,知道她不会害她,才这么详尽的解释。
再听到她想让自己得病结果自己不药而愈的“囧事”,拓跋焘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屋子里气氛就更好了,贺穆兰也就敢接着问下去。
“我来这里,是因为陛下担心宫中真有良家子得了恶疾,下面却为了参选隐瞒不报,所以和这位朋友过来悄悄查看。既然不是恶疾,只不过是风寒,那我回去也好交代。我们猜想也是这样……”
贺穆兰看了眼拓跋焘,怕他生气。
“五姓女不愿嫁鲜卑人由来已久,这么一看,独孤诺那小子真的命不错。”
能娶五姓的嫡女,连皇帝都没这个命。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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