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宋国等地皆以焉支山的胭脂为最好,需求极大……”
“酒泉四面悬绝之处人不能上,但遥望焰焰如铸铜之色,山中必定出金……”
“吐谷浑产酥油,酥油浓好,夏泻酥不用器物,置于草木之上不散,做酥特好,一斛酪得斗余酥,各地皆为欢迎……”
袁放还在不停的叙述着各地可以作为商品买卖的货物,拓跋焘和包括赫连定在内的一干人等顿时露出古怪的表情,贺穆兰更是连连喝止:
“赶紧别再说了,照你这么说下去,我们打完了北燕要打北凉,打完了北凉要打吐谷浑,打完了吐谷浑还要再打通商路。西域出产那般好,是不是还要再打下西域……”
“陛下一统中国之志,难道不是天下皆知吗?若非如此,宋国又何必如此动作,散尽诺大的财富?”
袁放含笑反问道:“我所说的,难道不是陛下心中所想的吗?”
一时之间,除了赫连定,所有人都哀嚎了一声。
因为他们知道,拓跋焘一定会被说动。
果不其然,拓跋焘兴奋至极了连呼了几声先祖的名讳,这才连连点头:“是!崔太常曾言,‘诸国虽降,然收入囊中更好’!现在西秦已得,虽得不到凉国的物品,但西域的商路却通了,平原公,你真是朕的贵人!”
他兴奋之下,抱住赫连定的肩膀大力拍击,倒拍的赫连定龇牙咧嘴,因为拓跋焘的力气实在是太大。
西秦那种破败贫瘠的地方,若不是赫连定看出可以用西秦做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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