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父母双亡,那同火家的遗孀还等着他去迎娶,是不是也该跟将军告个假回去把终身大事办了,也好留个后才不算不孝之人。
待到满头小辫子的盖吴走出来,对着花父花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孙辈的礼节时,两个老人家都惊得眼珠子要掉下来了。
花父:“木兰……你何时多了这么大一个儿子!”
花母:“我的天,他居然对我磕祖母的头!”
一屋子人:……
盖吴头刚磕完,一见花父花母惊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开口解释:“我是盖吴,秦州人士,卢水胡人,是师父新收的弟子,跟着师父学艺的。”
花父花母这才松了口气,笑吟吟的看着这个比花木兰小不了多大的弟子。
盖吴见花父花母没有露出不满的样子,这才又从怀里掏出一块木雕:“我不知道阿祖、阿翁会来,身上唯有这块木雕,这是徒孙亲手刻的,送与二老做个礼物吧。”
“啊,哈哈,有心有心。”花父笑着接过木雕,突然愣住。袁氏侧头看了看,只得笑着夸奖:“这兔子雕的真不错……我便是肖兔的,这兔子给我倒正是合适……”
‘可是我雕的是只老虎啊!师父是虎威将军,我雕什么兔子’
盖吴张口欲要辩解,再一见袁氏似乎是很喜欢的样子,顿时抿了抿唇,把解释之言给咽了下去。
‘算了,她老人家喜欢就好,就当是个兔子吧。’
一旁的陈节知道盖吴雕这只老虎雕了不少时日,一听到袁氏脱口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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