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叹了口气,“寇师弟说的没错,你照做就是。”
飞沫和唾液被封闭在房间里,莫说好人都熬坏了,进来的人也要担着巨大的风险。
可他得的大概是鼠疫,又不能打开窗子让病菌飞出去。
袁放是个干脆之人,见两位道长都这样说,便亲自去安排别人施为,期间还反复询问要如何熏、熏多久、是不是真的对病人没有影响云云。
就从目前所看的情况,这袁放对自己的哥哥确实是情深意切不似作伪,就不知道后来袁家传闻他杀父弑兄登上家主之位是怎么回事。
袁放的嫂嫂后来疯了,外人都说他侮辱了自己的嫂子才使她如此。这位嫂嫂疯了之后有一日不知怎么死在了湖里,从此袁放便亲自抚养侄子成人,自己既没娶妻,也没生子,袁家必定是这位侄儿的。
从这点看来,他又不像是这样心狠手辣之人。
见袁放开了窗,寇逸之和贺穆兰并肩走到那病人之前,又是一愣。
病人眼睛紧闭,双腿屈曲,除了发烧之外,皮肤上竟有瘀斑。寇逸之猛地看向袁放,失声道:“他到底是怎么得的病!这不像是一般的发烧啊!”
“若是一般的病,也就不会请道长来看了。”袁放脸色白了白,遮遮掩掩地说道:“我兄长接触了一位胡姬,后来就成了这样……”
“敢问那位胡姬如今是否安好?有没有和您兄长一般?”
贺穆兰跟着追问。
袁放看了看袁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和我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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