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号称黑山新兵第一人!”
陈节一脱上衣,抖了抖膀子,狞笑着对着众人扑了过去。
“有什么遗言,赶紧的现在就留!”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那罗浑身心舒爽的下了场,贺穆兰随便抓了个绵苹果吃了几口当做是休息一阵,就迎来了狄叶飞的下场。
和所有摔角者一样,狄叶飞在贺穆兰面前不敢托大,也不愿意贺穆兰轻视,所以他也脱掉了上衣。
军中和各处对狄叶飞性别的猜测尘嚣日上,许多人也经常拿这个暗地里取笑狄叶飞。但今日狄叶飞在这么多将士面前解了战袍,究竟是男是女一望便知。
这般一马平川,是男人才有鬼。就算是女人,这么袒胸露乳在众人面前,恐怕也不必做人了。
不知为何,刚刚还在叫好、大骂、各种欢叫的氛围,一下子沉寂了下来。许多老光棍小光棍望着迈着轻盈脚步进入白圈中的狄叶飞,竟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狄叶飞的毛发及其稀少,贺穆兰曾猜测他母亲的那支血脉来自于中东地区,所以他的皮肤才会是这般的情况,而不是北欧人的一身毛发。
拓跋焘和库莫提等人大概就有西伯利亚人那边的血统,一身体毛不忍直视。
在营火的映照下,浑身上下光洁如玉又充满弹性的肌肤和肌肉反射着柔和的光线,看起来让他整个人犹如踏着光环进入圈中一般。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贺穆兰,当时心中升上来的感触,都浑似对方不是下场来角斗的,而是来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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