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从军时,同火十人,除一人死了,其余众人皆得了封赏而回,我和他们先角斗一番,你们看看我们的本事,再想想自己差距在哪里。那罗浑!”
“在!”
那罗浑含笑脱着上衣。
这世上一点他名字就能让他脱衣的,除了贺穆兰,便只有坐在御座上的那位陛下的。
“你是除我外同火之中武艺最好的,陪我来练一练。”
贺穆兰指了指脚下的白圈。
“好久没和火长角斗,我也技痒的很呢!”
那罗浑赤/裸着上身跳进圈子,将全身上下无数的伤疤露于所有人的面前。黑山军还好,那些柔然来的高车人齐齐变了颜色,似是不了解一个人受了这么多的伤,为何还能好生生的在这里角斗。
贺穆兰和那罗浑在那白圈里,就像是教练赛一般向众人展示了什么叫做“角斗”。
那真像是两匹可怕的野牛在用角互抵一般,那罗浑轻盈,贺穆兰勇猛,两人曾经都如此对练过几百回,都熟知对方的弱点和长处,你来我往之下,竟斗了一刻钟有余。
围观的虎贲军和高车虎贲军早就叫破了嗓子,但凡使出“锁喉”、“投术”这样高难度的动作时,更是爆发出一阵掀翻大地的叫好声。
“抱脖子了……抱脖子了……”陈节惊慌失措的喃喃自语,“啊,从裤裆里钻过去了!那罗浑居然钻将军裤裆!啊!抱一起了!将军快把他甩出去!甩出去!”
陈节在那边指手画脚,那罗浑的一位部下、也是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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