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出口。
倒是玉翠看着这背水一战的情形忍不住开口唤起贺穆兰:“花将军,可否也给我一把武器?我武艺虽不行,自保还是可以的。”
贺穆兰点了点头,却在全身上下摸了一圈也没找到武器。她的越影和磐石、战甲都落在客店里,乌金匕也在开锁的时候折断了……
“用我的!”
狄子玉从腰上取下佩剑,递给玉翠。
玉翠毫不扭捏的接了,甚至还道了一声谢。
到了这时候,狄子玉再看不出之前玉翠对他是有意利用,那他就真是白活了二十多年了,一时间心中悲痛难抑,几乎喘不过气来。
最伤人的不是心有愧疚,而是毫不在意,犹如生人。
大敌当头,贺穆兰哪里管的了他们这种儿女情长,也转身找善射营的卫士们要了一把武器,就这么站在阵前。
王斤是不敢出阵的,牢狱前的空地也不大,一群人要往里面涌,贺穆兰和卢水胡人、羌人们堵在最前面,饶是外面人数数倍于他们,竟是没有一个能冲进来。
“奉劝尔等不要为虎作伥!今日王斤残害忠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是要有个决断的!到时候王太守能逃过一命,诸位却要做了垫背的替罪羊!”
高深素来机警,否则也不会这个年纪就混到高位,被拓跋素当做倚重之人。他一边抵御着王斤私兵的攻击,一边扯着嗓子动摇对方的军心。
“莫听他的鬼话,他早就给那些杂胡收买了!”王斤离得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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