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却不曾理他,夏国这么大,哪里都去得。等到了魏地,竟是□□门都过不了。”
“这么说,你们倒是喜欢赫连勃勃做大王的时候了?”拓跋焘支起腿,不咸不淡地问他。
“谁会喜欢那个疯子!”卢尔泰瞪起眼睛。“我们只不过是想吃得饱饭,穿的起衣服,不让家里人挨冻受饿,谁当大王,管我们什么事?魏国打夏国,我们吃不上饭了,我们就自己护着自己,跟赫连大王有什么关系?”
这些卢水胡人,竟然都不承认自己是夏人。
就连一旁的贺穆兰都听出来了,原来这些卢水胡人认为自己只是住在夏国境内的卢水胡人,不属于夏国,当然更不属于魏国,不过是刚好在那里生活而已。
这也是稀奇,夏国统治秦州几十年,卢水胡人竟然都不觉得自己是夏人。
想来在魏国境内的那么多胡人也大多是这种想法。
若没有归属之心,当然也就频频作乱了。
“那北凉呢?你们为何不去北凉?那不是卢水胡人聚居的地方吗?”
拓跋焘感兴趣地问。
“他们喊我们‘东人’,不敢收留我们。”卢尔泰悲戚之色渐起,“明明是同根同源,却因为我们留在夏境而不肯接纳,我们天台军抵抗大魏的铁骑,为的是保护家中的儿女,他们却认为我们会引起魏国震怒,不愿意接纳我们。可笑的是我们自己来了魏境,到没有什么人说要把我们杀了报仇……”
“两国交战,各为其主,有什么好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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