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趁此机会去看看我多年未曾回国的小儿子。去北凉的路上多马盗贼寇,我只是希望得个安全。我不但会卢水胡话,还会鲜卑话和汉话,我家数代学文,我也粗通文墨。”
他顿了顿。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优势。这样,将军若是愿意提供我所行的吃住,那每月三两金子的供奉我可以不要,而且任由将军差遣。”
他口中说“粗通文墨”,可表情却很傲然,显然对自己的文笔很有信心。否则也不会连个儿子都在外国教授汉学。
以一个汉人,会鲜卑话、汉话和卢水胡系的匈奴话,必定不是什么小家族,他说的“不要钱”云云也肯定是真的。
但正是因为他条件太好了,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找不到护送的人选呢?贺穆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依旧还是表情平静地点了点头,又看向剩下几人。
其中一个鸿胪寺的官员显然是已经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垂头丧气道:“我……我没什么本事,我在鸿胪寺就是负责接待西域诸国的,会匈奴话和吐火罗话,他们举荐我来,是因为……”
贺穆兰低头看了看他的荐书,忍不住笑了。
原来这荐书上写着“此子心地纯良,性格憨厚,可任意驱使。”
就是说他是个老实人,可以放心用的意思。
贺穆兰的笑是夸奖的意思,那官员却大概觉得贺穆兰是嘲笑他,脸色红的更厉害,头都要低到胸膛上了。
“你的推荐人对你的评价倒高。你这个荐词,倒是最适合做随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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