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也会巧劲,若她真下场,说不定其他好手都要铩羽而归。
若干狼头褪了半边袖子,将衣袖掖进腰带里,转头问弟弟:“你那火长不是很会玩这个么?怎么不下场?怎么,他不想找门好亲事?”
若干人闻言一愣,想起昔日同火闲暇无聊之时的角抵嬉戏……
被压、被拽、被摔、被抱、被丢……
各种碾、揉、扯、贴面、较劲……
“你又发什么痴?怎么脸都红了?”若干狼头拍了拍若干人的肩膀,“怎么,想到自己输的太惨,不好意思了?”
若干狼头知道自己弟弟的本事,角抵只能算作平常,输的面红耳赤也是正常。
“啊……呃……没赢过……”
若干人支支吾吾地回答了哥哥的话,再看了一眼兄长露出半边胸膛的样子,终于恍然大悟。
‘难怪火长比试从未脱衣,当时她狂傲的说还没有人值得她脱衣而战,引得黑山无数儿郎为了这句话挑战她,一时赢得无数胜利,也给自己惹了许多麻烦,我还觉得火长并不是这么高调的人。现在想想,火长哪里是觉得别人不值得她脱衣而战,而是她根本就脱不得衣……’
若干人脑补了下贺穆兰如同若干狼头那样褪下半边衣衫的样子,这下浑身滚烫的连站都站不住了,低着头只顾着盯着脚尖。
“没赢过?哈哈,等这次回去,阿兄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若干狼头大声嘲笑着弟弟的蹩脚,迈着轻快地步子钻进了角抵圈。
角抵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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