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叶飞,后来曾经也抱着中年的花木兰如此哭泣过,痛苦着花木兰为什么不是个男人。
朋友一日的悲伤,是我百日的悲伤。
一想到这句话背后的奥秘,贺穆兰的心也就痛了起来。
若干人不是猜不到,而是无法相信。他与拓跋焘不同,拓跋焘自信自己有力量可以“罩”的住自己要重用的臣子,而若干人不过还是个侍官,不但是侍官,而且还是家中的幼子,前途和未来都还在很遥远的地方。
他无法帮助花木兰可能会遭遇的可怕未来。
“你,很害怕我是个女人吗?”
贺穆兰收起了脸上那嘲讽的表情。
若干人拼命摇头。
“不,火长,我是为我们这些男人而感到羞耻。我们没有你的武艺,没有你的智慧,没有你有见识,甚至连体魄都不见得比你更强,可就因为我们是男人,而你是女人,也许你的未来就会因为这一个最不算缺点的缺点给断送了。”
“我觉得羞耻。我第一次因为我是个男人而羞耻!”
若干人表情沉重地说着真心话。
“你想的太多了。”贺穆兰竭力让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我已经达到了我想要的目的,无论如何,未来都不会后悔。我得到了一个女子最难得到的东西,你不该感到羞耻,而应该替我高兴才是。”
她看着怔愣的若干人,轻笑着说道:“世人都觉得,女人该得到的是什么呢?相夫教子,有一个或几个孝顺的儿子,再将他们抚养成人?在家中时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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