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中刁蛮的女儿,顿时觉得她这已经不算是让人操心的了。
最操心的,就是这种想操心都操心不上的情景啊。
“花家阿弟,把这些钱收起来吧,这是你女儿的孝心,你该高兴。”
唐氏劝慰地说道:“这些钱不是小数目,你该替她保管好才是啊。”
“嫂子说的是。”
花父擦了擦眼泪,把那金叶子一枚一枚的数着拿起,足足拿了九枚。
这些钱,放在普通人家里,够娶十个媳妇了。
花父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我给她留着,给她以后当嫁妆。”
***
魏帝行辕。
拓跋焘和素和君遇到了史上最难的难题。
——花木兰究竟是不是个女人。
“你不是给她当过随从吗?他是男是女你不知道?他吃喝拉撒你没伺候?”
拓跋焘斜眼一扫这位好友。
“我当时还肩负重任,哪里管得了他的吃喝拉撒,近身事情都是他那军奴花生伺候的。”
说到花生,素和君脸色微微有些可惜。
“是个好苗子,却被那些柔然渣滓给毁了。”
拓跋焘听素和君说过花木兰遇刺被花生所救的事情,点了点头:“有勇有谋,只是独木难支,回头我给他赐个身份,让他能以自由之身下葬。”
素和君听到还有这意外之喜,立刻弯腰谢恩:“我替花生和花将军谢过陛下的恩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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