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只要在军中一个不慎惹起别人的怀疑,引来别人来怀朔打探,都能轻而易举的查出怀朔花弧生的是两女一男,孩子才六七岁,绝不会从军的。
他在家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担忧,只觉得“欺君”和“连坐”的帽子已经罩在头上了,可他为了让妻子不要太担心还得佯装无事的样子,一点不对都不能透出来,时间久了就变成了心病,给族长一喊,立刻就发作了。
只是不知贺穆兰要知道花父为了她的“光彩”在家中担惊受怕至此,还会不会选择这条路走。
不过都是骑虎难下罢了。
“你有手有脚,接了军贴就该入行伍之中,居然想到这样猪油懵了心的唬骗法子。你以为军府给田给地是白给的?这下一族之人都要被你害死了!”
花平攥紧了拳头,额头两侧青筋冒出,显然被花弧满脸迷茫害怕的表情气的不清。“我之前以为你一个老实闷葫芦在外面要吃亏,现在一看,你吃不吃亏不知道,小聪明倒是厉害的很,是我眼拙了……”
“不是,那时我腿疾正好发作,我女儿说她会寻个法子回来……”
“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军中只要战事不了,除非死了、残了,哪里有回来的时候?你信,是因为你存着侥幸之心。你居然还敢回来!”
花平在房内踱了片刻,突然低头对跪坐在地上的花弧说道:“你现在不能在花家堡多住了,这里许多亲眷都对你家知根知底,若是之后军中的封赏送到花家堡来,一个嘴杂传了出去,大家都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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