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
只是很快,这种“感悟”就被陈节咋咋呼呼地声音打断了。
“将军,您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找您了,饭菜都端来了,热水也上了,您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陈节守在厅堂到小院的入口,已经等了有一阵子了。
他和前世一样,热情的让贺穆兰都有些受不了。
贺穆兰低头看了眼自己,又抬头看他。
“咦,您和谁鸳鸯戏水……阿不……”
陈节拍了自己嘴巴一下。
哪有人和人鸳鸯戏水会身上臭烘烘的!
又不是在猪圈里拱。
“您是去刷马了?那肯定要先洗澡!我去准备干衣服,给您擦背!”
陈节兴奋地就要去房里准备。
“不必了,我自己来。”
在这一点上,贺穆兰十分怀念花生。
想起花生,她的情绪又不好了。
陈节察觉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微微有些伤自尊,耷拉着脑袋:“将军是不是嫌我……”
没有花生伺候的好?
“你是亲兵,不是下人。”
贺穆兰回过神,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曾做过库莫提将军的亲兵,但现在依然是将军。蛮古也是我的亲兵,却一直想着能建功立业。你也是大好男儿,别老想着跟着我一辈子,要想想如何自己开门立户,成为堂堂正正地将军才是!”
陈节原本的“职业规划”还真就是抱紧贺穆兰的大腿,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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