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于心。我虽爱慕于您,却不是痴缠之人,您不必如此惊慌。之前还我自由身的那约定……”
她的声音从贴地的双手间传来。
“您就把它忘了吧。”
说罢,赫连明珠飞快地起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王帐。
贺穆兰身上的伤还未好,虽能半坐,却不能起身也不能走动,有心要留下她好好解释一番,伸出手去却只抓到衣裾一角。
她的力气太大,一阵裂帛之声传来,赫连明珠已经没有了踪影,只剩下贺穆兰手中留下的半片衣角。
“这……算不算另类的割袍断义?”
贺穆兰难过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青色衣角。
她的同性缘还是那么差呢。
好不容易有个能够谈得来的姑娘,居然还喜欢上自己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
月老给她系红线的时候眼睛都是瘸的吧!
“花木兰,我怎么看到赵黄门哭着跑出去了?”
素和君留在后方处理事宜,听到花木兰遇险的事情急匆匆从兔园水大营赶了过来,听说贺穆兰没什么事,这才松了口气,先带着一群白鹭官查询真相,事情过去了才来看她。
他有事来找花木兰,人还未到,倒先看到皇帝身边新来的宦官赵明跑了出去。
“哭的那般伤心,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应当没有什么事。”
贺穆兰一僵,不大确定的说。
“那就好。赵黄门虽然只是个宦官,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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