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也把这些柔然奴隶当做人看待,说起“杀人”云云,一脸正常不过的神情。
“五头牛,呵呵,一条人命,居然只值五头牛?”
贺穆兰讽刺地大笑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就算杀了这些人,赔军中一些牛就行了?”
“连牛也不必赔,我这里和军中做个记录,就说他们病死就是了。”
丘林莫震有心交好花木兰,说的也极为干脆。
贺穆兰原本想把这些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好安慰花生的在天之灵,可当听到丘林莫震以牛来计算人命之后,却突然觉得让他们和花生一样的死法是抬举了他们。
这样的残暴之人,不应该就让他们这么容易死了。
“丘林将军,奴隶之中,处境最惨的哪种?”
贺穆兰发现自己的内心原来也不是全然风光霁月,不由得也冰冷了起来。
为花生,也为自己险恶的人性。
“人障最惨,但凡敌人冲锋,派出十恶不赦之人去冲乱敌人的阵型,是为人障。我不知道黑山大营有没有人障,不过羽林军是有的。”
丘林莫震隐约猜出了贺穆兰的想法,为贺穆兰对花生的情谊叹息了一番,“不过他们要做人障却是不行,他们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也容易发生变故……”
若人障临死反击,互相残杀,反倒阵前出错,所以这些人怕是做不了的。
“故意杀人罪,情节恶劣的,可以判处死刑。”
贺穆兰喃喃着丘林莫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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