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恐怕就要渴死。
等到了不得已的时候,哪怕万箭加身,要闯还是得闯。
而山下等候的将军和寇谦之等人很快就发现了山间的异动,派出人马一看,涿邪山上原本还算宽敞平缓的坡地,不知被山上不知从哪儿来的水冲到到处都是山石和木头的地步,顿时大叫不好,开始发动士卒清理起大陆,又派善于攀爬的士卒火速去山中寻找拓跋焘的踪迹。
这不知不觉间,一夜就过去了。
拓跋焘等人将战马围成圈,在战马圈中休息。甲不离身,兵不离手,又有大军清理道路的声音,总算是安心了一点。
此时,所有人心头上都疑云重重。
这不知名的敌军,究竟要把他们困在涿邪山做什么呢?
就算能困,也不可能困太久,这么短的时间,又能发生什么?
***
“花将军,西边所有的柔然部落四散而逃了……”出去在四周巡逻的高车部族很快就发现了情况不对,回来禀报。
“北面的也开始逃了。”虎贲骑的一位副将也收队回营,“他们连帐篷和牛羊都不要了,我们追击了很长一段路也没有追上,只能带着牛羊马匹回来。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花将军!花将军!”斛律部族的族长斛律光斗急匆匆的奔到帐下,“王庭被烧了!王庭没了!”
“什么?”
“陛下不可能烧柔然的王庭!”
“柔然可汗死了吗?”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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