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话语中也多是褒誉之词:“像这样的宿将,又不是年轻无智的小伙子,性格早已定下,他会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究竟是什么道理!”
古弼冷哼:“他难道不知道反抗的时间越长,越容易被我们大魏厌恶吗?”
拓跋焘有个才能,便是善于在众臣的议论中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每有大事,必定召开廷议,任由百官在下面吵个天翻地覆,在吵着吵着的时候,就会脑子突然灵光一闪,分辨清楚谁说的正确。
崔浩带来的道士寇谦之说这便是“天子”的能力,有明辨是非之力,只有“天命之人”才有,拓跋焘对此不置一词,但心中却有些相信这能力确实是天授的。
此时也是如此,一群大臣正在吵吵闹闹,古弼脱口而出“他已穷途末路有何好苟延残喘”的话突然点醒了他。
拓跋焘开始将自己代入赫连定,想象若是自己到了这般境地,该如何去做才行。
在某种意义上,赫连定和拓跋焘是同一种人,都不服输,又个性倔强,拓跋焘只想了一会儿,便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拓跋焘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赫连定想降,但他想要有尊严的降,他等着我去请他来魏国为将!”
拓跋焘在廷议时抽风也不是第一次了,拓跋焘跳起来大叫,古弼的不悦立刻就从崔浩转移到拓跋焘。
“陛下,你又想什么就要做什么了!他如今只是一亡国的王族,怎值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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