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野马没意识到危险,看了几眼,又继续去嗅其他马了。
一旦进入交/配的公马被打断,那狂躁的程度会是普通的几倍,花生知道不能再拖,趁着野马又一次抬头“挑选”之际,伸臂一扬,将手中那根套马索飞了出去。
他并非在运动中的马身上套马,甚至都没有用套马杆这样的东西。
套马索十分精准的套入了头马的颈项间,这种精准和对时机的把握让其他人都看呆了。
飞出去的套马索在花生的拉扯下突然收紧,野马意识到不对,开始疯狂的抖动自己的脖子,不停人立而起又顿足于地,发出呼唤马群的叫声。
“套上了!下面怎么办?我们把那匹马拉回来?”十几个士卒跳了起来,恨不得上前拉回“绢帛”。
二十匹啊!
二十匹!
“不制服头马,马群不会乖乖跟你们走的。”一个经验老道的军奴说道:“你们得等花生把这匹马制服。”
贺穆兰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花生骑着母马一步步向着那发狂的公马靠近,侧身一闪,跃上了棕马的马背。
那是一匹没有备鞍的年轻公马,脊背光滑,不停腾跃。
贺穆兰看着花生只凭着双腿的力量夹住马背,让自己牢牢留在棕马的身上,他的套马索不停的收紧,不停的和这只年轻的首领在做着较量。
首领,奴隶。
年轻人,年轻的马。
在这一刻,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不再是她身边做着杂物的军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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