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样的举动让赫连止水不安的抬起头看向贺穆兰。
贺穆兰慎重地思考了一会儿,用一种正常人一看就不是敷衍的严肃态度对着怀中的这个孩子开了口。
“你是张史令的亲人,理应懂得汉话,对不对?”贺穆兰用了汉话,那孩子果然用正宗的“洛阳雅音”回了一句“听得懂”。
这雅音比贺穆兰的魏国方言版还要正宗。
“我并不能保证你不会死,因为我不是那位陛下,也不知道夏国日后的命运如何。”
“但就在我们攻城之前,我们的那位陛下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如何能将夏国的伤害减弱到最小,能够不让自己的部下对夏国的百姓造成刻骨的伤害,结下仇恨。对于我们的陛下来说,夏国一旦被攻破,夏国的子民就是他的子民,夏国的百姓就是他的百姓,屠城或者引起灾难,都是对我们自己的损失。”
贺穆兰不要脸的拼命往拓跋焘脸上贴金,希望能让这个孩子的恐惧心降到最低,不至于一开始就抱着满腔的怨怼对待未来的“主君”。
拓跋焘也许是个很英明的人,但英明的人并不代表可以坦然对待别人的冷脸和完全掩饰不住的敌意。
“赫连昌出城时,陛下带着我们,身先士卒奋不顾身,就是为了要生擒他。其实将赫连昌杀了更快,十几万人一阵乱射,赫连昌也活不了了。但为了能抓住他威胁夏国的文武百官投降,我们不得不大费周章。”
“只有统万城和平的开城投降,统万城里的人才能得以和平的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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