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处置,要杀要剐,就看陛下的意思了。但如今我们有求于人,用完过后就灭口,这般行径也太下作了些。”
拓跋焘无所谓地点点头。“这都是些小事,你决定就好。”
贺穆兰说了句“得罪了”,把她打晕了过去。
“你我二人穿这女装一点都不像,你还不懂匈奴话,看来情况异常凶险。”
拓跋焘见“刘明”晕了,说话也自在些。
“你若真有个万一,我一定好好抚恤你的家人。今日坠马,多赖你相助,又得你一路护送直到这里,我拓跋焘很少对人承诺什么,你既救我一命,若你能不死,我必厚待之!”
贺穆兰拱手行礼,权当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拓跋焘上了马,两人奔出宫室,贺穆兰摸了摸越影的耳朵,无限伤感。
宫门处守门的至少还有几十人,宫门上也有上百人马,冲过宫门,拓跋焘是活了,留下来拖住众人的她却不一定能活了。
贺穆兰将长刀塞进宽大的裙摆里,用腰带扎好,就这么牵着拓跋焘的马,低着头一直往宫门口走。
许多宫人都在朝宫门前逃窜,拓跋焘披头散发地趴在越影身上,佯装身体不适,贺穆兰头发也是披散着,但她毕竟确实是女人,披头发的时候有些柔美之气,虽然不明显,却还没怎么引起别人的注意。
也是,各个逃命都来不及了,还怎么注意别人长得好看还是难看。
贺穆兰拉着越影一路小跑到了宫门口,立刻有门卫前来盘问。拓跋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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