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右军中了。”
全部都罚自然是不可能,夏鸿不能动,王副将又没动手,只能惩治为首之人,杀掉右军的煞气。
此风绝不可长,否则刑军之威荡然无存,他的手令也都被人当做废纸一张了。
贺穆兰一听到拓跋延的话就知道这道坎自己是过不去了,今后说不定死在哪里也不一定。
她的双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眼睛里全是不甘和怨恨。
“大将军开恩,是我们先挡住刑军不让他们捆的啊!”
一个右军的士兵大叫一声,跪了下来。
霎时间,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就连有的百夫长、千夫长之流也跪了下去,明明是刚刚恩准了起身的校场,一时间又只看的见一片头顶。
这样的结果只会让拓跋延更生气,王副将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果不其然,只见拓跋延拔出随身的长剑,向前劈去。
“你这妖孽,竟敢动摇军心!”
“呃……”
“将军!”
“天啊!”
拓跋延的剑砍中了某个物体,可只是顷刻间,他就露出了愕然地表情。
夏鸿以身相替,挡在了贺穆兰的面前。
那一剑劈下,正劈中了夏鸿的肩头。
“将军!将军!快喊郎中来!”
王副将对着一旁的突贵吼叫了起来,后者只是一怔,立刻头也不回的往校场外跑去了。
手持长剑的拓跋延拔剑收回,怔然道:“你……你怎么为一个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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