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个沽名钓誉之人,他心中就有些不喜。
再加上左军和右军最近孝敬上来的东西少了,功曹每日里也在唠叨,他也就随手批了手令,让他们把他给处置了。
这原本是很容易的一件事,莫说就是个小兵,便是他批了手令要带走一个将军,断然也没有全军哗变的道理。
右军里有那般沉稳的夏鸿在,便是打落了牙齿也是和血吞,到底刑军做了什么错事引起众怒,竟让右军也开始反抗?
只能说右军平日里的表现实在是太好了,压抑的时间也长,以至于突然收到夏鸿右军可能要哗变的消息,竟没有人觉得是右军可能出了问题,一个个把不会办事的刑官曹怨恨上了。
待到了校场一看,连平日里从不发火的夏鸿都拔了剑,这下拓跋延也没想着能和稀泥了,开门见山的就直接问罪。
“启禀大将军,非吾等右军在此聚众生事,而是今日本就是我右军大比的最后一日啊!”
夏鸿撑剑与地,与拓跋延行礼回话:“军中有令,校场大比,视同出征,不可蔑视军法,本将只是维持军法而已。”
“副吕阿在哪儿?副吕阿呢”
拓跋延四处找左军的抚军将军。
这手令是他申请的,也是他提起的花木兰此人,此时出了事,反倒做了缩头乌龟,让他出去顶不成?
“启禀大将军。副吕阿将军被蛮古将军打伤了,已经送去了医帐。”
鹰扬将军库提莫下了点将台,向拓跋延申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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