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父虽然疼爱这个小女儿,可是他也是一名老警察,队伍上需要,一声令下,外面下刀子都走的那种。
什么头晕,发呆?
“没有,我伤已经好了。”花木兰捏了捏拳头。
贺穆兰那次全身的电击似乎让她的身体更适应于她,毕竟她虽然带来了天生的神力,可这个身体是从来没有练过武的,她也在公园里打过拳,却没发现这具身体有什么生涩的感觉。
虽然依旧皮肤嫩滑,可是骨骼和筋脉并不脆弱,即使她一拳击打到木头上,皮肤也只是微微红了红,没有任何其他损伤。
她和顾卿商议过这个问题,顾卿最终只能解释那次电击相当于道家的“渡劫”,给贺穆兰伐髓洗经了一次。
至于“渡劫”是啥?
花木兰表示她不太了解。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贺父感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哥哥去追逃犯去了,这阵子我也要出差。这阵子你就在食堂吃吧,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这便是贺家一家子的日常生活。贺妈妈早逝,一家三口就是这么糊着过的,花木兰对吃食堂还有些好奇,也没提什么异议。
第二天,花木兰就穿上那身“制服”,去市局报道了。
衣领微微的紧绷感让她变得精神起来,一想到这是贺穆兰的“战袍”,花木兰就有种油然而生的满足。
在这个时代,女人可以不必在揭露真身后惊慌失措,甚至可以堂堂正正的穿着“战袍”行走于世间。
顾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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