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些白马一般一根杂毛都找不到,但俱是上好的战马。
车驾和骑士过去后,后面跟着的就是满载着猎物的马车了。野鹿、山猪等各种猎物堆积在车上,更有金雕、鹰隼这样的猎物被挂在车旁的木架上,乍一看去,满眼都是畜生的尸体,贺穆兰只是看了一眼,心里就忍不住碎碎念起来。
看到斑羚了,国家保护动物。
我擦!金钱豹!金钱豹都杀啊!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玉带金雕……这鸟儿让它在天上飞有多好,杀了做什么!
贺穆兰用余光看了一眼,实在是痛惜的不行。
“真可恶。”阿单卓在车驾过去的时候也看了几眼,只是这几眼,他就骂出了声。“丢人!”
“咦,你也觉得可惜?”贺穆兰以为阿单卓和她感触一样,问出声来。
“我们的祖宗规矩,春猎不可射伤身怀幼崽的母兽,那车上的斑羚和豹子腹部都高高隆起,显然是因为正在孕期逃不远所以才被抓住的。春季不猎杀公兽而杀戮怀孕的母兽,所以我才说‘丢人’。”
阿单卓是彻头彻尾的鲜卑孩子,在北方长大,一直遵循着鲜卑人的传统。对于阿单卓来说,春猎是为了射杀发情期数量过多的公兽而存在的,因为母兽的数量就那么多,有些公兽为了交1配会伤害到怀孕的母兽。
他很少见到有人在春节猎杀这么多母兽,心中的愤慨自然难平。
贺穆兰缺乏这一方面的常识,见阿单卓的痛惜还在她之上,不过对的不是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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