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
他们像是藏在洞里偷偷摸摸看这个世界的鼹鼠,一旦发现不对,立刻缩回洞里,只要守着洞里的粮食,就能过的十分安逸。
像袁家邬壁这样的邬堡,究竟是保护一方安宁的乐土,还是禁锢时代发展、阻止政令通达的过时牢笼,只留给历史评价了,可如今活在历史里的那位储君,却想着用这种让血脉相残的方法得到所谓的“地盘”。
他原本可能改变世界的,就如同他的父亲,那位极力汉化、改变了朝堂上鲜卑人独大格局的拓跋焘一般。
可他如今却已经在一条歧路上一直跑下去了。
还拽上了花木兰的朋友。
贺穆兰非常想打那位储君的屁股。
非常非常想。
***
“逃出京中寻求庇护,嗯?”
啪!
“我若有不高兴的地方,你乖乖就走,嗯?”
啪!
“绝不让我为难,嗯?”
啪!
“你不是来找‘保母’的吗?”
啪!
啪啪啪声后,贺穆兰对于这个国家未来命运的担忧终于被发泄了出去。
妈的,她到底在气什么啊!
这小子可能会因为这种错误的道路而落到众叛亲离的局面,关她什么事!
他若登上皇位却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皇帝,又关她什么事!
他自己父亲都管教不了她,她能管个毛啊!
贺穆兰并不喜欢孩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