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就让他选择了牺牲她的“信任”,以隐瞒事实的方式来哄骗她去执行什么“打探袁家是否私通敌国”的任务。
今日他觉得算计她没什么大不了的,明日他就会觉得牺牲也是可以承受的。到了后来,这就会变成习惯。
现在费羽太守和朱太守一定认为她是他的人了,而他似乎笃定自己在乎狄叶飞的前途和性命,即使知道了被算计,也不会将这件事张扬开来,反倒还要想法子隐瞒。
这一切甚至不是刻意为之的,但他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做了,这难道不是更加可怕吗?
贺穆兰从怀里掏出那个珍珠袋子,丢到了拓跋晃的面前,转身离开。
游县令的那个请求,看样子是不能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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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单卓看看整个人已经呆住了的拓跋晃,再看看拂袖而去的花姨,犹豫了再三,还是选择留下来陪伴拓跋晃。
倒不是他趋炎附势,而是现在的花姨明显正在气头上,他凑过去也只能自讨没趣。他嘴巴拙,万一越说越坏事,可怎么办呢?
“太子殿下,你先别难过,说不定等花姨气消了,又会好好的了。”
“不会好了。”拓跋晃闷闷地说。
他没想到花木兰脾气居然这般火爆。
她居然打他屁股!
阿单卓也不知道他家花姨怎么胆子这么大,就不怕太子殿下一生气把她脑袋砍了吗?
听说这些贵人,都是动不动就爱砍人脑袋的。
是了,他曾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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