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母’,而这一次是嫡皇孙的,所以我便启程偷偷的来到梁郡找你……”
狄叶飞的语气无比真诚。
“此前我并不知道太子在这里,这种事情素和君也不会和我说。但现在我想想,这一切应该并非是偶然,素和君那般欲言又止,又素知我的脾性,他说的越少,我想的越多。他怕是已经猜到我一定会去你家,进而遇见太子殿下,为他所用……”
贺穆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无论怎么样,狄叶飞并非刻意隐瞒,也不是和拓跋晃那小子联合起来一起将她当傻子耍,总算让她心上好受了一些。
只要是狄叶飞说的,她都信。
这是来自于花木兰的直觉。
花木兰愿意相信他,她就愿意。
“花木兰并不是一个完全不懂政事的笨蛋,也不是认为野心和手段就是错误的虚伪之人。”贺穆兰默默地看着狄叶飞。
“‘我’也是带过兵的,自然知道要统领一支军队有多么难。那些夏将军和王将军为了全局考虑而做出的妥协和自污,我从来没有当成是一种懦弱或不堪。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生活的方式,为了生存和壮大自己做出的举动,从来都谈不上卑鄙。”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古今中外皆然。
难道这些同袍一直都将花木兰在心中无限美化,竟然将她赋予了一种“超凡脱俗”般的特质吗?
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不存在的啊!
狄叶飞的脸,突然如同垂危的病人突然焕发出生机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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