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聪明的人。我一直都在军中,主将叫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大帅叫我们去打哪儿,我们就去打哪儿。凉国、蠕蠕、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国家,我们不能违抗。服兵役就是,从此以后你都不是你自己的了,什么时候军中不需要你,你才能解甲归田。”
陈节脸上的迷茫比茹罗女还要重。
“你问我为什么要打仗?那不是最上面的人考虑的问题吗?你该问的是更大的大人,而不是我这种只懂打仗的人。”
茹罗女被陈节的表情引的破涕为笑。
“是吗?你也不知道啊。但是你肯回答我你也不知道,你就是个好人呢。”
“哈?”
“我的运气好像很好……”茹罗女笑的让陈节都忽视了她脸上那么多小坑。“一直都碰上好人。”
“被卖到南边差点被丢掉的时候也是。那位管事说‘虽然不知道她这样了还有什么用,但大概还是有用处的吧。’然后我就没被送去埋掉。”
她说埋掉的时候,有一种异样的平静。
“那以后,我就专门照顾别人害怕的那些得了怪病,身上长红疹或者水泡之类的女孩子。”
因为她也得过怪病,所以她知道得病时的惶恐和害怕,并不觉得这些病人有什么让人恐惧的。
“他们让我来照顾你的时候,说你是个很厉害的人,能一拳打破墙壁……”
陈节这下子真是脸红了。
“那时候我就好害怕。能一拳打破墙壁的人,会不会一下子就把我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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