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一看有喉结,心里就先凉了半截。
这军中的男的要长成这样,不怪没人看得上她家女儿。
难怪她后来解甲归田了都没有同袍要娶哇!
花母也不想想军中三十多岁还没娶上老婆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心里却在一直腹诽起这位镇西将军的容貌了。花父见花母情绪一下子莫名低落了起来,还以为她的“气闷”又犯了,顺了顺她的背就拉着她去内屋找药丸。
一时间,堂屋里就剩下了贺穆兰和狄叶飞两人。
三十有余的狄叶飞比花木兰记忆里的狄叶飞要成熟的多,也沉稳的多。西北的风沙干燥比漠北的还可怕,是以这位“军中女神”脸上的皮肤再也没有那么白皙,甚至爬上了不少细纹,但即使如此,若穿上女装也比贺穆兰不知道美多少。
“我听闻……”狄叶飞端坐于案后,先开了口。“你在家乡招亲?”
“咦?咦??咦!!!”贺穆兰一下子站了起来,“谁说我在家乡招亲的?”
花木兰哪里在家乡招过亲?明明是花母在外人面前说出担心花木兰终身的顾虑,媒婆和各种怪人自己找上门的好吗?
她充其量就是被逼的很了穿个男装去看看那些男人靠不靠谱,怎么连大西北都知道了?
她都怀疑整个大魏还有不知道“花木兰没人要”的人嘛!
哪个这么大嘴巴这么热心!
“我入冬回京请援兵,遇到一个故人,酒席中聊了几句。”狄叶飞不紧不慢地说,“我在来的路上,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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